枇杷吃不吃

写字的淫魔

全职人物印象之蓝河

:):

全职相关内容:



【仅代表个人主观看法,无逻辑无条理不全面,想到哪写到哪。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欢迎补充讨论】




【很重要的一点※※※无cp观,感情不等于基情】








听说已经有名字了但我不习惯,还是叫蓝河吧。








——————————求不刷cp的分割线————————————








【蓝河】




(1)




蓝河初次登场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个NPC.




很多小说的主角刚刚起步的时候都会遇见的NPC,一开始看起来很是厉害,正派也好反派也好,给刚出新手村的主角上一课,为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后来主角牛逼起来了你就会发现他只是第一波小怪之后的那个1号小boss而已。




举例说明的话,就是一代厨神踏上成名之路之前遇见的那个给他炒了一盘高水准蛋炒饭的大排档师傅……




当君莫笑和月中眠演了几场对手戏,就当是清了一波小怪之后,蓝河就出场了,我看着作者在蓝河身上贴上第十区会长、蓝溪阁五大高手之一这样牛逼哄哄的标签时,在一边暗想——现在说的这么厉害,将来还不是出现更多的大神把他拍在沙滩上?




要是不考虑沙滩这回事,蓝河在这时的形象很是高大上,除了连发十几个好友申请显得有点迫切了之外,编造理由拉拢高手以及与中草堂会长的攻心暗战都做得很熟练,颇具会长风范以及第一个boss的风范。




结果他遇到的不是刚走出新手村的萌萌的新人,而是顶尖大神。




一号小boss就这样啪叽一声被拍倒,高大上风范在蓝河的烦恼中烟消云散,他在大神的各种折腾下萌了起来。




 




(2)




再往下读,蓝河就不像是NPC了,像是主角队伍的一员。




这也是常用设定吧,主角在前进的过程中遇到一个又一个伙伴,然后大家组队踏上了成为海贼王或者猎人的道路……呸跑题了。




君莫笑网游开荒阶段,蓝河的出场章节非常多,以至于我怀疑叶修要将他拉到自己这个团队中来,从此成为主要人物之一。到蓝河因为公会斗争感到厌烦,注册小号卧底兴欣的时候,这个怀疑几乎都要被落实了,叶修有没有打蓝河的主意我不知道,我确实是打了蓝河的主意……




不过后来蓝河终归是没有被拉进来,我有种奇怪的失落觉得让作者驴了。




怎么能有这种感觉呢,就好像是妈妈暗示说要给买个礼物最终却没买好失望,可是妈妈从来也没说过一定会买啊……
现在我倒是想通了,希望蓝河加入兴欣,只是想看到他多出场,想看到他能和大家并肩战斗,是我的一点私心。但即使感到辛苦和烦恼,仍然坚定支持蓝溪阁的蓝河,才是我们喜欢着的那个人。




 




(3)




好吧就算是NPC,这个NPC发挥了多大的作用你造吗?




仅仅是从技术层面来讲,蓝河NPC承担了很多推动剧情发展的任务,网游爽文主角得开金手指调戏各队伍各工会各阵营才行啊,要不怎么爽?要调戏就得有与对手势力的各种互动而不是单纯地打打打,各大会长都被虐过,但承担了最多调戏集火伤害的,是蓝河,因为他是被选定的悲剧第一BOSS,是蓝溪阁与叶修接触的联系人,还和叶修比较熟。




于是蓝河悲剧地一次次遇见叶修,他在第十区的时候叶修在第十区,他回神之领域叶修也到了神之领域。




当卧底的时候他遇见了叶修,抢野图boss的时候他遇见了叶修,世界大战的时候他遇见了叶修,百鬼夜行的时候他遇见了叶修,为了让大家看得爽,蓝河NPC被虐得泪流满面。




在泪流满面的同时他还提供了一部分主视角,担任了吐槽役,当了蓝溪阁精英团的打手,兴欣公会的头号保姆,还有卢瀚文的临时监护人……




蓝河你辛苦了。




(4)




其实全职高手中并不存在传统意义的NPC.




在之前的读后感里,我写过,作者对待他创造的每一个角色,都是把他们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去写的,而不仅是作为衬托主角的工具。




对每一个角色都尊重,都用心刻画,这才有所谓群像小说,你在看着他们的时候甚至会忘记这是小说,觉得他们是真正存在的人。




所以,该忘记NPC这个词了,从真正的人的角度去看蓝河,你会发现他的价值。




在蓝溪阁,他被重视着,在绕岸垂杨出现,蓝桥春雪地位变得微妙时,总会长春易老把他调出去开荒,建立自己的势力。下副本没了蓝河换上绕岸垂杨,其他几大高手全都闹情绪划起了水,蓝河给兴欣当了几天保姆,用自己的号一上线能收到一大堆的问候。




在兴欣,也是一样,不知道有多少小白玩家,还惦记着那个再也没上线的绝色呢。




蓝河一直就是个被喜欢被尊重着的人,他值得这份喜爱和尊重。




 




(5)




他有什么好,值得被大家这样对待?




开玩笑啊,在网游圈里,顶尖工会里的顶尖玩家,技术没问题,装备也肯定不差,这样的人在网游里面走到哪里都会很吃香的,更何况作者强调过好几遍,蓝河大号蓝桥春雪,是在神之领域出名的角色,公会里的地位也很高,分区的会长,那可是独当一面的!要不是不幸碰上了叶修,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形象根本就不会崩坏啊。




 




在公会里呢?不算那些公会之间的斗争,仅论公会管理,蓝河会是个非常受欢迎的会长。




第一他比较善于为人处事,看看蓝河一上来对君莫笑的态度。虽然目的是为了试探和拉拢,采用的方式却让人心里很舒服。如果是我,会长亲自跑过来说兄弟副本缺个人不如一起吧,就算是明知道他的目的,也会对面前这个会长有不错的印象。如果直接跑来说兄弟要不要加入我们,反而不怎么合适。从这里来看蓝河处理人际关系的方式很成熟。




第二 真心维护公会和成员的利益。想成为一个有威信的老大,有好的管理手段自然重要,但想得到 拥护爱戴,感情牌至关重要,要让手下切实感受到老大的好处。有个情节,下副本的人数不够,需要凑队伍,蓝河先安排好其他人,自己则是组了个三人队凑合,仅一个细节,你就能懂得他在大家心目中会有怎样的印象?不是刻意的表现,他处理得非常自然,完全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做老大的就要照顾部下。这样的会长,让人觉得非常可靠。




第三有足够的好脾气、责任心和耐心。这一点在原文中有没有直接体现我是记不清了,完全是个人的推测,感觉把兴欣公会那一群真小白带上正轨,真的要像个保姆一样琐碎,不懂的地方要讲,要协调组队,千奇百怪的问题要解释,而蓝河就那么充实地做了好几天。至于脾气好坏,记忆里蓝河除了吼大神之外,好像没对别人真正发过火,我觉得他应该是属于那种会好好告诉你错在哪儿而不是立刻开骂的类型。




拥有这样一个会长的公会成员们会非常幸福,当然他不做会长之后带的那个团也会非常幸福,这样一个可靠又认真负责的老大,怎么可能不让人信任和喜欢?小卢进网游历练,被安排进蓝河这个团,也是因为他确实适合当这个临时监护人吧。





 (6) 我喜欢把对人物的评价简化到一个词。给蓝河的这个词是”干净”。
 平时大家说战术大师们心都脏,那个脏指的不是真的脏,这个干净却是真的干净。




善良,正直,厚道,真诚,为他人着想。




心术不正的人再怎样装好人都不可能伪装到完美无缺,一个人到底怎么样,大家还是看得清楚,记得明白。




靠着这些,蓝河才成了不管在哪个团队中都深受欢迎的人物。




这样的性格也给了他困扰。





从各大公会要以千成为借口对付君莫笑那件事,能看出他还是太善良,根本就不适合搞这种勾心斗角,不适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也不适合搞阴谋,既要顾及公会的利益又觉得千成很无辜,双方都给了提醒,结果把自己搞得像叛徒一样里外不是人,背负了沉重的心理压力。




 公会之间,公会内部免不了的各种玩心计的斗争,有些人是喜欢甚至享受的,从耍心计中获得成就感;有些人不喜欢,为了工作只能尽力去做。蓝河是后者,对他来说抽出剑来爽快地砍翻几个人,或者是照顾整个团队的新人宝宝,都比耍心机搞阴谋要容易得多,把他丢到明显不合适的岗位,那真是会特别辛苦。




叶修的出现让这份辛苦翻倍地增长,终于到了他忍耐的极限,这才出现了一系列累感不爱的表现。




蓝河一点都不软弱,他只是彻底忍耐够了而已啊……




(7)




最后说一下我对叶修与蓝河关系的认识。




蓝河是他进入第十区以后打交道最多的会长级人物,后来与各工会进行的很多交涉都是通过蓝河进行。




叶修了解并信任蓝河的才能,副本门口那一句“刷副本应该叫蓝河来,他比较稳重”(不是 原话)应该不是单纯为了要气死绕岸垂杨。蓝河跑去当卧底的时候,叶修放心把一个公会甩手交给这个已经暴露的卧底管理,也可以说是对蓝河水平的一种认同。




叶修跟蓝河开了与交易无关的玩笑,让蓝河吃键盘,放场面话说你们会后悔的,诸如此类。如果单纯是为了气死蓝河才说这些话,显然不是有好处的买卖。所以那就只是玩笑了,熟人之间的玩笑。就像叶修对其他职业选手开的玩笑一样。 
 叶修拜托职业选手们帮着杀毁人不倦的时候,同样也拜托了蓝河,蓝河也挺仗义,拼着自己掉血都砍了对手好几下。




在神之领域碰到蓝溪阁的人,会提起自己和蓝桥春雪比较熟。




在叶修面前,几大会长的身份都有些不够看,但决定叶修态度的绝对不是身份和地位这种东西,而是关系的亲疏远近。这些细节的地方,让人感觉叶修跟蓝河的熟悉程度,比其他的会长级人物都高不少。




叶修说是没下限,实际上把底线拿捏得很到位。




为了发展他做过很多把各大公会气死的事情,但是这些事你仔细琢磨一下,虽说不厚道甚至不光彩,论起理来并不理亏,比如蓝河后来悟透了的那个“绑架副本记录”的罪名。




他只是把大家不喜欢开诚布公的事全摆到桌面上明码标价了而已,对那些吐着血的会长们并没有仇恨也不是故意要碾压,他只是想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罢了。




不擅长搞阴谋的蓝河,倒是发现了对付叶修的最好办法——不耍阴谋。




一旦不和叶修斗心眼儿,摆到明面上谈,你就会发现叶修的人品确实挺靠得住,可以放心。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只会利用别人的家伙,否则他不会与那么多人建立很好的关系。




 特意说明这种相处模式,是不希望蓝河被看做是炮灰或者是被大神拿来随便虐的菜。他们是朋友,我想蓝河虽然被气得不轻,还是会很高兴曾经结交一个这样的朋友。




 他是最强的对手,最好的朋友。




职业选手们是这样想的,蓝河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转载自:Dtmta荒

【叶蓝】Only Fools Rush in

一边看一边傻笑……嘿嘿……嘿嘿……

对酒忽暝:

叶修大大生日快乐!


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啦,怎么爱你都不够,新的一年,我会继续努力的!


=


蓝河是一个人来到H市的。


 


萧山体育场外,车挨着车,人挤着人,后援会粉丝团们凑在一起显得极其有组织有纪律,口号喊得此起彼伏,拉着“叶神生日快乐”条幅的死忠粉们穿着同样的红色T恤凑在一起合影,更趁得蓝河好像一个莫名其妙被塞了票的路人。


 


事实上,他来看比赛的过程真的挺莫名其妙的。


 


作为蓝雨铁粉,蓝溪阁公会的高管之一,蓝河看比赛一直遵循着一个原则:除决赛以外,不看非本家战队的现场比赛。不过这场比赛跟蓝雨可没什么关系,兴欣对轮回,场地选在H市,无论怎么看都不符合他的购票要求,可蓝河在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不但守着放票时间抢了前排座,甚至连往返的机票都订好了。


 


周末不缺人手,他一早便告了假,什么行李都没拿,只身晃上了飞机。待飞机落地,他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出租车上,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距离不近的城市已经很熟悉了。


 


但也仅限于两个地点——机场,体育场。


 


华灯初上,观众开始入场。蓝河在人群中艰难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扭头一看,左边大哥头系红色带子,上书“兴欣必胜”,右边妹子手举红色led牌,“苏沐橙我爱你”几个大字亮得晃眼。


 


两手空空的蓝河往中间一坐,觉得自己有种单枪匹马踢馆的架势,尴尬得直想藏起来,却忽然被身边的妹子拍了一下。


 


“嘿,小哥,帮个忙!”妹子冲他笑了笑,说着塞过来一块同款led牌,“给同学带的,结果她没来成,要不你举一下?”


 


蓝河低头一看,目瞪口呆,应援牌上的字红艳艳的,晃得他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现在再辩解他不是兴欣粉可来不及了,况且这种情况下他也实在不敢,只好默默把“叶修我爱你”这几个字抱在了胸前。


 


真是可怕,他好不容易藏好的情绪就这么被昭告了天下。


 


等待比赛开始的时间里,观众席上热闹得不得了,大概因为今天是叶修的生日,在兴欣粉丝的眼中,这绝对是一个重要的节日。蓝河看着欢呼呐喊的人群,由衷地为叶修感到高兴。


 


妹子看蓝河落单,又热情地搭起话来,邀请他加入叶修粉丝后援会群。盛情实在难却,不一会儿,蓝河的QQ里就多了一个闪着叶修Q版画像的粉丝群。


 


“你不是本地人吧?”妹子问。


 


“嗯,G市的。”


 


“喔,那不算近哎,因为今天叶神生日特地跑过来的?”


 


“……嗯。”这简直太羞耻了。蓝河盯着手机上叶修圆鼓鼓的脸蛋想,他这个敌对公会的STK终于被毫不留情地揭发啦。


 


场内的热潮一阵高过一阵,在选手出场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蓝河跟着一左一右两个狂热的粉丝一起喊,仗着自己被淹没在人海里,把“叶修我爱你”举得高高的。他的目光紧紧盯在叶修身上移不开,场上的大神那么多,他却只能看到他一个人了。


 


这场比赛与蓝溪阁无关,蓝河心中的天平便向一边狠狠倒去,只希望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里,叶修所在的战队可以赢。他丝毫不吝惜自己的喉咙,有人叫他就跟着叫,仿佛声音越大,叶修的赢面就越大。


 


结果,叶修还真就没有辜负这么多专门给他庆生的粉丝,尽管过程艰难又惊心动魄,他还是赢到了最后。


 


身边的妹子喊着喊着便没了声音,蓝河一看,原来是哭了。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喉咙一路发酸,眼眶早就诚实地湿了。


 


人们总是这样,面对天大的苦难时尚能够咬牙挺住不流泪,却偏偏在喜悦与感动面前难以自持。


 


比赛结束,蓝河没急着去机场,而是跑到兴欣网吧挤在人堆里看记者会。他手里还拿着妹子非要送给他的灯牌,站在兴欣粉里毫不违和,仿佛一个普普通通的叶修支持者,没人知道他是蓝溪阁的公会高管。


 


可他毕竟不太一样,蓝河想,他跟这位大神的接触尤其多,关系尤其近,所以不可避免地生出些崇拜之外的感情。


 


电视机里,记者问道:“叶神对今天赢了比赛有什么感想?”


 


叶修笑眯眯答:“没什么感想,习惯了。”


 


网吧内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蓝河表示他也习惯了叶修时不时的不要脸。


 


记着问:“今天是叶神的生日,有什么想对支持自己的粉丝说的吗?”


 


叶修认真地想了几秒钟,说道:“谢谢。”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格外温柔,仿佛透过镜头直直望进观众的心里。蓝河看得正发呆,却听身边的兴欣粉们忽然齐齐吼了一句“不用谢”,震得他险些拿不稳手里的灯牌。


 


记着追问:“呃,还有吗?”


 


“没了!”叶修回答得十分爽快,蓝河跟着身边的叶修粉们一起笑,觉得他果然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人。


 


比赛落下了帷幕,记者会画上了句号,他也马上就要离开了。蓝河出了网吧,心想叶修这时候大概在跟队友们庆祝生日与今晚的胜利,却没想刚走到人流渐稀的小巷里,就看到本该在庆功的人独自从暗处走进了路灯的光晕中。


 


大概是怕被人认出来,他一路低着头,走得行色匆匆,没看到离他几步远的蓝河。蓝河只犹豫了一秒,便朝他跑了过去。


 


“叶修!”


 


等跑到他的身边,蓝河才压低声音叫出他的名字。叶修回头,在看清蓝河的脸之后反倒显得比他还惊讶。


 


蓝河后知后觉,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手里一看——“叶修我爱你”几个大字在夜色中红得触目惊心。


 


叶修欲言又止:“你……”


 


蓝河百口莫辩:“我……”


 


这情况简直糟糕,还好,叶修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走到蓝河身边,看着满脸窘迫的人笑得一脸高深,问道:“来看比赛?”


 


蓝河点头,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藏才好。


 


叶修紧接着问道:“看我的比赛?”


 


蓝河的心跳越来越快,硬着头皮地继续点头。


 


叶修又问:“来看我?”


 


这意思似乎再清晰不过了,蓝河听着叶修一步一步地偷换概念,却没法说他哪里有错,这根本是越来越接近正确答案。


 


被拒绝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把无处安放的手举起来,让叶修把led牌看得更清楚,答道:“是啊!”


 


这回,倒是换成叶修不好意思了。


 


他轻轻咳了一声,手伸到兜里去掏烟,伸到一半却又顿住,一边笑一边叹了口气:“不过你要来,怎么也应该跟我说一声。”


 


蓝河没说话,很为自己偷偷摸摸的痴汉举动被正主发现而脸红,却被对方接下来拿出的东西彻底惊呆。


 


叶修翻开钱包,让蓝河看里面的机票,票面显示的正是今夜从H市飞G市的航班。


 


“之前你说过不来,害我机票都买好了,特地请了假,翘了聚餐,就为了今天去告白。”叶修挑眉,“说吧,这位粉丝,你准备怎么赔我?”


 


他一身便装,身后还背了一个背包,怎么看都是要出行的架势。蓝河觉得自己还没从今晚看比赛的情绪中缓过来,一颗心不能够更兴奋,飘飘忽忽无法落地。


 


他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注意,冲上前一步用力抓住叶修的手:“机票都买好了,你当然要跟我回家!”


 


他让叶修看他手机中的票务信息,叶修跟自己的机票比了比,不敢相信:“哪会有这么巧?”


 


他们订的分明是同一班飞机,连座位竟然都相邻。


 


蓝河想,这哪里是巧合呢,分明是他们都向对方狂奔,才得以在途中这么快相遇,又不至于长途跋涉至疲惫。


 


他蛮横地拖着叶修的手往前走,问道:“你跟不跟我回去?”


 


叶修没说话,被拖得步伐不稳也只是笑。他换了个角度重新握住蓝河的手,与他并肩向前方走去。


 


去机场的路上,蓝河对叶修进行了采访。


 


“这位选手,请问你有什么想对这位粉丝说的吗?”


 


叶修扭头看他,认真道:“谢谢!”


 


蓝河挑眉:“还有吗?”


 


叶修凑到他耳边,悄悄说:“还有一句,我喜欢你。”


 


蓝河的脸立刻染上了好看的红色,被叶修的直球会心一击。叶修见他没说话,追问道:“那这位粉丝,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蓝河抬眼看他,里面的喜欢满得快要溢出来。他酝酿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生日快乐!”


 


“……这答案不合格吧?”叶修皱着眉头抱怨。


 


蓝河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也喜欢你!”


 


叶修这才满意,用指腹轻轻摩挲蓝河的掌心,而后忽然心念一动,从蓝河的兜里掏出了他的手机。


 


“别动,留个证据。”叶修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快速按下了相机的快门键。


 


手机定格的画面中,蓝河眉目温柔,同时出镜的,还有那句亮晶晶的“叶修我爱你”。


 


仿若爱的宣言。






-End-

试试

( ・ิϖ・ิ)

啊啊啊啊行行行

_star热爱生活呀巴扎嘿:

秀了这么久恩爱,该来点真格的啦!

【蔺苏】看不破

米豆:

立白管我要刀子,说是想看宗主去世之后阁主的样子。挚友如我!就匆忙敲了一篇。纯刀子,原厂正品玻璃渣,只是自己写着玩的。慎入,慎入。


 


我从来没看过武侠小说,写得太辛苦。不合理的地方听大家意见有所修改。 


语言奇怪的地方……也有修改。


———————————————


 


所有的大彻大悟不过是痛苦之后的平静与萧条。


在最后那段辰光里,蔺晨总是不可自控地设想梅长苏撒手人世时的场景。每每想到便肝肠寸断。长夜荒醉,独自枯坐。


大限之日终至。梅长苏躺在榻上,眉目平静如往常,腕上却再无脉搏跳动。蔺晨这才明白,死亡并不是什么难以逾越的巍峨高山,而是像一段细棉线绳,只轻轻一绊,就到了。 


蔺晨挥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黎纲和甄平两个八尺男儿跪在前厅,泣不成声,泪如雨注。 飞流伏在床边,疑惑地看蔺晨,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蔺晨笑了一下,跟飞流说,去打盆温水来,我们给苏哥哥擦身子。 


浸湿的巾帕轻轻攥在蔺晨手里,蔺晨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把这人弄疼了。 


 
平日行针的时候,银针刚没入肌肤几厘,梅长苏就蹙起眉头喊疼,非说是蔺晨医术不精,偏了穴位。吃药的时候,梅长苏刚拿起药碗便抱怨药苦。三更天起来,蔺晨好心好意递过去一杯白水,梅长苏依旧喊苦。


直到有一次,蔺晨回来得早,撞见晏大夫在给梅长苏刮痧。那人若无其事地翻着书,像是感觉不到自己白皙脊背上一片紫红,血痕迹迹。


便终于明白,原来梅长苏就只是嫌弃自己一人罢了。 


 
擦洗更衣之后,蔺晨管宫羽要胭脂。粉雕玉琢的美人泪水涟涟,止不住抽噎。蔺晨道,哎哟大小姐,别哭了成吗,别耽误正事。


蔺晨指尖蘸些许朱色,在梅长苏唇上点了点。苍白的脸上有了几丝生气,像只是睡着了。蔺晨满意地笑笑,把胭脂盒子随便一丢,朝屋外喊,行了,入土吧。


 


黎纲死拽着蔺晨衣袂,哭喊,少阁主您想想办法,您再想想办法。


蔺晨咬了咬牙,挣了一下,没能挣开。


抬眼只见院中一干人等刷拉拉跪倒一片,额头碰地,有老有少。哭声阵阵,此起彼伏,嚎啕入耳,触目惊心。


蔺晨深吸一口气,猛然扬手挡开黎纲。


该清醒时糊涂!棺材不是半月前就备好了吗?都傻跪着干嘛呢?我告诉你们,今天谁耽误了你们梅宗主顺顺利利地走,我明天就平了你们整个江左盟!




霎时间一片死寂。昔日戏言身后意,今朝都到眼前来。


这是众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蔺晨发火。 



就这么埋了。 
蔺晨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地看着铲铲黄土落在棺材上。过了会,突然抬手侧头把左耳上的银饰取下来,往坑内一丢,转身走了。没回头。 
白日依山尽。




蔺晨从廊州回了琅琊山。




整个江左盟服丧一年整。


盟中主事的赤焰旧部本就在翻案后多被召回,复爵复位,与尚阳军合并,重新整编。此时梅长苏一死,已然中空的盟中群龙无首。江湖上其他帮派觊觎已久,纷纷来犯。当年峭龙帮帮主束中天与梅长苏因贺岭密谈结仇,此时率帮中一众高手前来,趁人之危。那日盟中刚熬过几场恶战,士气衰竭,便扛得极为辛苦。危急之时,一道白影闪过众人眼前,宫羽只身而出,目光坚定冷冽,直逼束中天而去。她身法鬼魅,甩袖如云,银钗正中束中天眉心。这一招走的是险棋,即便宫羽武功高强,终究寡不敌众,不慎身中数箭。她从空中跌落的时候,如同一盏酒杯被掀翻在地,有玉碎之声。


晏大夫使尽浑身解数,未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宫羽用自己一条命,换江左盟得以保全。她死的时候,嘴角有笑意,像是总算从一场苦役中解脱。


紧迫形势之下,众长老合议,推举十三先生主事。


江左十四州在梅长苏死后的第三年终于落得清静安宁。




三年风雨,蔺晨未曾插手过问一句。


众人暗自猜测,难道是情至深切,蔺公子随着梅宗主一同去了?


但琅琊阁的招牌依旧高高挂着,每年登门求访的人丝毫未少。白银像流水一样往里进,生意越做越红火。


 




大梁元佑七年。冬至。梁帝因江左盟治理江左十四州有功,重赏。


甄平把金条白银留了,选了几斛上好珍珠和其他珍奇玩意,驱车赶往琅琊山,给蔺晨送去。


进门见蔺晨正在准备来年初一的放榜,矮桌上信件纸张堆得老高,蝇头小字密密麻麻。 


甄平裹着风雪进来,蔺晨皱皱眉,递了杯热茶过去。 


几句寒暄,皆无要事。


告辞前,甄平同蔺晨讲,盟里事务繁忙,十三先生怕是最近太过操劳,夜间睡不好,总是咳。晏大夫近日又不在,便想问少阁主要个方子,或是现成药材。


蔺晨从纸堆后面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已不诊病了。


甄平愣了一下,有些许错愕。


蔺晨起身,拱拱手,道了句得罪,便唤人送甄平离开了。




众人跪在地上磕头哭求少阁主再想想办法的场景似乎就是昨日之事,当时死死扒着棺材不让入土的也不是蔺晨。而现在,蔺晨却觉得,除了他之外,似乎所有人都可以清谈浅笑,云淡风轻。


赤焰军少帅林殊,十三岁便率军沙场。天下第一大帮宗主梅长苏,琅琊榜首麒麟才子。无论哪个身份,都轻悄悄地没入时间洪流。哭丧声渐悄,这世间像是无人再记得他。


梅长苏一死,蔺晨算是再也无任何软肋与牵挂。他平平常常地做着生意,每个大年初一把这片土地上无数人瞩目的公子美人们排列整理放出去,如同醒在一个混沌的梦外。他不太再与人交往,尤其是昔日故人。当年所有人理所应当地觉得他蔺公子回春妙手,只要有他在,梅长苏就不死。可梅长苏最终还是死了。蔺晨心里有歉疚,虽然他知道,他没什么需要歉疚的。不见人,就少受些含冤之愧的折磨。


他阅尽天下事。从前爱笑世人多悲喜,多荒唐。现在终于明白,世事炎凉都只是个人滋味,谁陷进泥里,才知道什么叫既入俗世如何得脱。也许是报应。

至亲逝去时,人们往往会拒绝接受结果。而蔺晨不是。那日给梅长苏擦身更衣,看着棺木钉死埋入黄土,他一滴泪都未落。他不否认斯人已逝,他只是将自己全身心地交付给哀痛的河流,却发现并不能幸福地溺死在水中。 




蔺晨想起两人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吵。梅长苏一拿起书,他就急得瞪眼睛。一次居然和他动起手来。蔺晨一只手握住梅长苏两只手腕,禁锢得梅长苏动弹不得。无奈之下,梅长苏索性双目一闭,一语不发。


蔺晨气道,复仇之事不是只压在你一个人肩上,你何苦这么累自己呢,你为什么看不破。 


梅长苏把手臂往回一收,蔺晨没有防备,往前跌去。梅长苏吻上蔺晨的唇,蔺晨只觉得像是一盆沸水兜头泼下,四肢百骸霎时滚烫。


水雾迷离间睁眼。蔺晨见梅长苏一副狐狸样子,轻声问自己,你不也是看不破? 


 
 
蔺晨抬眼见院中雪片簌簌飘落。君埋泉下泥销骨。


轻叹了一句,你终究还是没良心呐。


可是又有庆幸。


谁人不在死牢囚,他日九泉之下再聚,也算是殊途同归。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世人得福祉,有喜乐。 


也好。也好。 




-完-




注:“谁人不在死牢囚”一句出自我已经忘记从哪里看到的诗:


谁人不在死牢囚,枉对天公说自由。我祈君恩能浩荡,刑时且用瘦银钩。


这样看看,全诗其实也是蛮符合文中蔺晨的心境。



×生煎澤×:

我明白眼前都是气泡

安静的才是苦口良药

明白什么才让我骄傲

不明白你



*请点击全文观看 口味更佳